第十九章 祸起萧墙 下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哼!你还安逸喃,老娘没有偷人,你跑来捉奸;当初不偷人,你故意把人弄起来,不偷还不得行。那好啊,我偷给你看。从现在起,不准你上老娘的床。”

    虽然说没有离婚,两口子白天没有走在一路,晚上没有睡在一铺,就那么一天天地过着。余近岚本来就很漂亮,这阵浑身都充满了成熟少妇的风韵,出门穿得整齐点就是完美的打扮。好几天了,她一大早就走,有时候很晚才回来,天一亮又不见人影了。毛仕苟想得再多,心里再不是个滋味,也不敢过问。他怕婆娘来个不管不顾,非离婚不可,那还不羞死先人呐。这苦竹湾里那么多两口子,再吵再闹,也没有哪个离婚。

    那晚上,都到下半夜了,朦朦胧胧的月光里,余近岚跟一个男人一起回来,进门的时候轻手轻脚的,很快就钻进了她睡觉的那间屋。苹果园的夜晚,依然是以往那么安静。

    从到大,就只有数得清的那么几次走出过苦竹湾,平时也就是在家里打转转,这阵想出来漂游浪荡,反而不知道怎么飘怎么浪。在这不大不的苦竹湾里,这里晃一会,那里混一回,遇到那些打情骂俏的男人,一点儿也不虚场合,你龟儿子敢来,老娘就敢上,但总不能见人就说:我就是出来偷人的。嫁给那个逑用没得的毛死狗本来就冤枉死了,还把老子不当人,送给唐幺鸡糟蹋,娃儿生不了,总觉得孤单落寞,屁事没一个,还给你栽个贼名。不缺吃不缺穿也不缺钱,那又啷个,过得一点儿都不安逸,管他妈的,还不如来个哪么安逸哪么过。

    曾经悠闲自在的日子,再安逸也安逸不成了,老老实实做活路才是本分。毛仕苟早已又学会了在田地里打转转,祖祖辈辈都是种庄稼的,又不是啥子好神秘的事情。太阳还没有出来,他就出门了,把那几个该收拾的秧田收拾得差不多时,太阳也跑到天中间去了,晒得田里的水都发热了,汗水接二连三往外冒,揩都揩不赢。再也没法做了,累不累且不说,饿惨了倒是真的。这么久了,婆娘再没有跟着一起做过活路,更不要指望她送饭到这里来,有时候回去能遇到有现成的饭吃就不错了。

    他回来得还正是时候,婆娘那床上的狂躁,还在老远就听见了,在干啥子不用说就知道。他忘了累也忘了饿,一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随手操起一根扁担就往那屋里冲。

    “我老汉儿死了,用不着你为他了。你妈个逑用没得的家伙,还乱管闲事,老子不要你管。”

    “你偷人还有理吗?”

    一大早,那个姓杨的师傅骑了个摩托车就来了。他曾经管了十多年的苹果园,经历过很多次的培训,很懂。管的那个果园被别人承包了,他还留在里边负责技术指导。余近岚带着他钻进了果园里,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就太阳当顶了。虽然是四月天,苹果树的叶子也长得很茂盛,但还是感觉得有些热,早上出门的时候,衣服都穿得有点多,两个人来到一棵比较大的苹果树下,余近岚说在这里想歇会儿再看,两个人同时脱下穿在外面的衣服,好垫在地上坐。不知道毛仕苟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里拿把砍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冲到杨师傅跟前,大喊大叫:“你个杂种,跑到这里来偷我婆娘,老子砍死你。”

    “咚”,毛仕苟来不及看清楚,已经挨了他婆娘砸在脸上的两个拳头,打得眼睛都睁不开,随即又被按在地上,挨了一顿饱打。太气人了,老娘在干正事,你就只想到那个屁事。那好,老娘当真去干。

    余近岚拉起还在惊愕中的杨师傅,到了一个毛仕苟找都找不到的石洞里,把那个事干了。

    回到家里,余近岚没有去管毛仕苟那对肿得像桃子样的眼睛,一把将他拉到饭桌边坐下,给他说要离婚。

    “毛死狗,你屋里穷得那个样儿,我不嫁给你,你婆娘都接不到。这阵你翅膀硬了,没话说,离婚!”

    “当初还不是为你老汉儿。”

    “野种,说不定是个野种。”

    “你凭啥子说是个野种?”

    “是不是野种,你自己还不清楚?”

    你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老娘给你弄个好看的。

    杨师傅说这些苹果树已严重老化,病虫害很严重,没有什么管理价值。说完就走了,再也没有来过。

    摘掉地富成分帽子那年,余天棒得了场大病,不久就入土为安了。接下来没有了阶级成分那个说法,再接下来土地承包到户,各家做各家的活路,也不需要毛仕苟在苦竹湾里游来荡去。这么多年没有做活路,平时跟游手好闲没有多大的区别,已经不知道庄稼该咋种了。田地里的活路,样样都靠婆娘操心,自己又做那样都做不好,挨婆娘骂是家常便饭。

    这么大的一个苹果园,就那么荒废了,还真是可惜了。在这里住惯了,还在苹果园里养了那么大一群鸡,少说也有三百多只,光每天拣的鸡蛋就不少,家里不再像以往那样缺钱了。余近岚干脆给钱,把苹果园的房子买了下来,还想再出点钱,把这个苹果园也承包下来。她托人从其他地方找了个管过苹果园的人,帮忙看看这个苹果园还有没有承包的价值。

    诺大的一个苹果园,好像被忘掉了,从来就没有人来过问。毛仕苟不管是有人派还是无人派,照样天天在苦竹湾里游来荡去,没有见他做过啥子正事。余近岚天远地远地跟生产队里的人一起出工做活路,只要一有空,就把房子周围的空地挖出来,种些菜和杂粮,喂她那一群鸡。那时候,没人管也不敢大胆地种粮养鸡,本来娘家的成分就不好,要是再弄得割一回资本主义的尾巴,还不晓得会整出啥子麻烦来。好在这么久了,老汉儿没有挨斗了,也没有出啥子事情,只要平安就好。

    好像是怀起了,肚子在一天天地变大。说实话,这个娃儿到底是哪个的,自己也说不清楚。没有想到的是,毛仕苟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她把肚子里的娃儿打掉。

    “好哇,毛死狗。我明白了,你跟唐幺鸡早就串通好了的,你个孬男人,你连自己的婆娘都拿来让人。好!你等到!我不给你偷一大串男人,我就不姓余。”

    余近岚眼眶里泪水像在往外泼,气得浑身发抖,一边痛骂一边抓过她男人就是一顿昏打。好久没有做过活路,说起来是个男人,体力根本就不是他女人的对手,再怎么撕打,自己都是在挨打,最后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倒在地上。

    打架归打架,她没有提出要离婚,毕竟毛仕苟是为了保护她老汉儿,自己没有本事,才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来。肚子里的娃儿打掉的同时,就求医生给她做了绝育手术。

    “不清楚,你给我拿个证据出来。”

    “你的处是哪个破的?”

    第十九章祸起萧墙下

    唐幺鸡在苹果园里赖着不走,也不管人家高不高兴,想起了就把人往床上弄,几天下来,他走路都在打飘飘。那双色迷迷的眼睛,除了睡着了,就没有离开过余近岚。丰满匀称的身材,举手投足的干练,沉着冷静的睿智,初为人妇的风韵,要不是家里是地主成分,差不多的人还娶不成,幸好是生在那么个家庭,不然也没有我的戏唱。不要脸,不要脸到家了的唐幺鸡,就那么在这里一直赖到不得不走的那天。自从唐幺鸡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听说是在哪个镇上,调戏别人的老婆,遭打得住进了医院,然后就以流氓罪关进了监狱。

    唐幺鸡前脚刚走,毛仕苟就回来了,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把婆娘往床上抱。那个笨猪,只管哼哧哈哧地闷干,连婆娘还是不是处都不知道,完事了就跑到苹果树底下抽烟。

阅读荒村野情最新章节 请关注完美小说网(www.22pq.com)



随机推荐:道极妖尊武侠之无尽恶人梵行挽尊武侠之神级垂钓系统开局就娶周芷若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推荐本书加入书签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