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本人天生不风骚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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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是有点木匠手艺的人,他爬上房顶,先顺着树干把树枝一段一段地砍下来扔到地上,再把树干一段一段地锯掉,剩下一截最大的一头杵在地上,另一头抵在墙上,既也不能砍也不能锯,弄不好会把墙抵垮,也很容易伤到人,欧腊梅只能再那里看着,也帮不上忙,看姚木通也累得差不多了,实在有点不忍心,“我去找两个人来帮忙。”

    “用不着,我有办法。”他从屋里找来一根粗麻绳,爬上就近一棵碗口粗的柏树,在树干靠近顶部的地方拴牢,然后使劲地拉,拉得实在拉不动了,柏树也弯了,才把麻绳的另一头拴在抵着墙的核桃树上。清理掉树兜,把树兜下的泥土清理成一个斜坡,在斜坡的反方向弄了一个支点,把一根长长的还是有碗口那么粗的干木棒的一端插入支点处,抓住另一端使劲一撬,树兜的那一端骨碌碌往下滚,另一端借助柏树的弹力被从墙上拉开,看似费力还危险的事情,就那么轻松地解决了。毕竟是男人,像他妈的一条蛮牛,腊梅的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激动,要不是我那妈当初嫌他们家穷,他也可能就成了自己的男人。说是活路还没有做完,中午饭随便吃了点,下午腊梅给他打下手,把砸烂的房顶盖好,残渣清理完,天已经黑了,歇下来的时候才觉得真的是累了。说实在话,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喜欢着欧腊梅,不管是自己已经接了婆娘,还是她已经变成了别人的婆娘,那份心就是没有死,能和她在一起摆摆龙门阵,能为她做点什么事,那就是快乐的,累也同样快乐,吃着腊梅炒的菜,喝着腊梅斟的酒,觉得幸福更多。

    欧腊梅本来就心情郁闷,也该感谢姚木通那么卖力地帮了个大忙,管他是为啥而来,一起痛痛快快地喝酒才是最惬意的。是不是都喝醉了不清楚,反正两个人一起睡到了床上。一觉醒来,已经快半夜了,姚木通赶紧下床,用冷水洗了脸,清醒了许多,悄悄地往家里赶。这么晚没有回去,黄菊花肯定在到处找人,要是找到这里来,把他们堵在屋里,谁也说不清会出啥子事情,到时候把大家都害了。还好,家里静悄悄地,都已经睡着了。

    天刚亮,姚木通就出门了,急急慌慌地去把堰塘的水放开,直接就钻进了欧腊梅的屋里。她已经醒了,自己一丝不挂地睡在床上,不用说也是跟他来了一腿,到底是怎么来的,却印象模糊,怎么想也不清楚,脸臊得通红,心砰砰直跳,见姚木通进来,她本能地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的身体。姚木通像一头饿狼,上来抱住她就是一阵乱亲,再怎么用力都推不开,刚才还裹在身上的被子,已经滚落到了地上,姚木通趁势压在了她的身上。还没有来得及脱掉衣服,明明刚才闩上了的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了,黄菊花提了一把锄头冲了进来。姚木通从欧腊梅的身上跳下来,冲过去死死地抱住黄菊花,女人的力气再大,也大不过身强体壮的这个男人,随便她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男人的熊抱,女人实在没有力气了,就用脚使劲地跺男人的脚背,再怎么跺,他还是不松手。

    欧腊梅抓起掉在地上的被子,紧紧地裹住身体,靠在床头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在那里纠缠,脑袋里是一片空白。

    “有本事,你就把老娘抱着不放。”

    “吹牛,那么大一根树,你咋把它弄下来?”

    “你把下酒菜弄好就行了,其余的事交给我。”

    “撵兔子撵不上,撵你没问题。”

    “你也走了,哪个喂猪?”

    “没良心,我陪你去打野鸡野兔,你回来就不能帮我喂猪啊?”

    不管你家里有好富裕,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每个月出工的天数你都得出够。欧腊梅最害怕的就是出工做活路,农村那点活路苦也好累也罢,都没有多大一回事,最受不了的是总觉得有那么多双在自己身上瞟不够的男人眼睛,还有那么多是嫉妒也是防备的女人眼睛,弄得自己做个活路像是在做贼,是他妈的啥子场合哦。中午收工回来,她把锄头往院坝里一扔,坐在街沿上生闷气,姚木通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哦呵,是哪个背时的惹你了?生那么大的气。”

    “没有哪个,我自己惹自己了。”见来了人,那来者就是客,腊梅赶紧端了个凳子给他。姚木通还没有坐稳当,就听到“砰,咔嚓”一阵响,两个人一起冲到了咔嚓响的地方,屋后干枯了一两年的核桃树,经不住风吹倒下来了,把房顶上的瓦砸烂了一大片,屋里一下子成了通天亮,不马上修好,遇到下雨,把墙都要淋垮。欧腊梅看了后是一脸愁容,姚木通跑上跑下的看了一圈,笑了笑说:“你信不信我一个人就给你弄好。”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默契,天还没有黑定,两个人就上床了,被窝里两个人相互动手,很快就成了两个赤条条的人交缠在一起,还是没有什么感觉,男人又下去了。怪事,跟补锅匠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同样都是男人,未必还有什么不一样么?接连几天都是那么个状态,没有补锅匠的深入,也没有补锅匠的饱满,更没有补锅匠的坚挺,更不说持久了,一次次的激情满怀又一次次的失望,感觉得每次都是在门框上蹭了那么几下,弄得人反到难受,心里已经很窝火了。伍友能又准备上来了,欧腊梅用力一个翻身下床,掀开铺盖,见像个南瓜蒂的那玩意儿隐藏在一堆荒草中,怪不得你搞不出个名堂来,那哪里是男人的配置嘛。

    “伍友能,你就是他妈个无有能,整你妈个火柴棍来搅臊,给老娘滚。”

    “腊梅,你莫生气嘛,这是天生就的,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你难受,我只求你给我生个娃儿,别的啥子事情我都依你的,我什么都不管。这事要是说出去就不是臊皮那么简单哦。”

    说来也奇怪,跟着男人上山的女人还不止她一个。这些男人咋想的,男人最清楚,女人咋想的,男人也清楚。好不容易上一趟山,有那么多女人跟着,差不多都是跑的空路,再也没有打到过野鸡野兔。渐渐地,西湾梁上还是那么宁静。

    不晓得姚木通哪个时候悄悄地把西湾梁上堰塘的放水口堵了,这里撒秧育苗要水,去了几个人都没有放出水来。他一去就把水放出来了,可是水还没有流进田里就又堵起了,队长派他去守着放水。嘿嘿,你真是个好人,下辈子我都选你当队长。

    姚木通平时没事就在家里做些木匠活,无师自通的那点手艺是不咋样,但家里用还是将就,可能是哪根神经出问题了,也跑去弄了支土猎枪回来,一有空就跟人一起出去打野兔野鸡,有时候一个人也往山上跑,他们打兔子不是都喜欢去西湾梁上吗?西湾梁上不是有个欧腊梅吗,姚木通以往托人去跟欧腊梅提过亲,杨槐婶嫌他家里穷没有同意,哦,那个混账东西还没有死心,黄菊花本来就是个鬼精灵,想到那个点儿上不奇怪。

    看到姚木通收拾家伙又要上山去,黄菊花笑嘻嘻的跑过来也要跟着去,“你跑得动么,要跟上。”

    是结婚了啊,还是娶了个大美女,伍友能醒来已经是大天白亮了,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红润的脸,薄薄的唇,几丝贴在腮帮上的黑发,睡着了都那么漂亮,他伸手轻轻地拨开那几丝黑发,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慢慢地摩挲到了胸脯上。女人显然已经醒了,但她没有动,任由男人在身上轻轻地摸,轻轻地揉,在慢慢地脱掉了薄薄的内衣。大概是感觉到她已经醒了,女人有那么点矜持,反到有了更多的魅力。伍友能喘着粗气,压在了她的身上。很快,啥感觉都还没有,男人已经下来了。说不定酒喝醉了就是那个样子的,欧腊梅悄悄掀开铺盖,看到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再偷偷地弄了点红色的东西在上面。

    新婚的甜蜜在他们这里打了很大的折扣,伍友能是过婚,欧腊梅说起来是姑娘,实际上跟补锅匠在一起,早就已经婚过了,只不过别人不知道而已。两个本来就陌生的人在眨眼之间凑在一起,想甜蜜也不一定甜蜜得起来,最多也就是看夫妻的那点事了。

    “那你来嘛,生不出来你怪不到我。”

    好多天以后,伍友能进城上班去了,欧腊梅回娘家的第二天,就去了九姑家,明知道在那里已经没有了补锅匠,但就是想去住几天。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九姑,她也不敢说出自己的那些事,在他们家能散散心就已经不错了,最终还是要回到那个家里去。那个家在西湾梁上,最近的邻居也要扯起喉咙才喊得答应,结婚后没几天老人公老人婆就到很远的城市里给他们的大女儿家带孩子,一年两年的都不一定回来,她也不想跟男人到县城里去,难得去受那份活罪,恰似这山上有那么漂亮的一个尼姑在守着一座孤庙。

    偶尔,周围会有一声枪响,是湾里的人抽空到这里打野鸡野兔,怪得很,这纯粹是男人的活路,怎么经常看到有女人跟在一起?阳春三月遍地花,轻风斜阳倦梳头,站在院门前,看远处跑动的人影,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怪不得你原来的婆娘要跟人家跑了,你咋不让她给你生一个?”

    “她后来碰都不要我碰,咋个生得出来嘛。”

    第十二章本人天生不风骚

    媒人说得好听,伍友能才三十岁,个子高高大大的,还在县城里有工作,是个独儿子,家里也富裕,婆娘跟人家跑了,还没有娃儿。你们家姑娘也老大不了,知道的说是太挑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啥子毛病,都成老姑娘了还没有嫁人。虽然话听起来有些刺耳,可事情就是那么个事情。大姑娘要嫁给结过婚的人,心里实在是不大好受,杨槐婶自己先悄悄到那家人去看了一趟,觉得媒人说得没错。在家里说了之后,他们两爷子也同意了。

    送走来参加婚礼的最后一个客人,天已经黑定了,新朗倌醉得一塌糊涂,几个伙子七手八脚的把他抬到了床上,也好,连闹洞房都省了。那时候结婚也没有多少讲究,就是个形式而已,新娘子也忙里忙外地招呼客人,闲下来才感觉到真的是累啊,沾上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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