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本人天生不风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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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槐婶有点着急了,自从欧腊梅回到家里后,并没有生病,却一天都是无精打采的,不怎么说话,经常是站在那里就站在那里,好像在认真地看啥子,仔细观察却发现其实她什么都没有看,该不是撞到啥子鬼了,咋个会是这个样子呢?

    “欧来远,你也不过问一下,腊梅这个样子得不得出事哦。”

    “哼,就你一天这个不对那个也不好,弄得她都成老姑娘了,不出事?不出事才怪。”历来脾气温和的欧来远也脾气来了,认认真真地发了一通火。

    姑娘天生就那么漂亮,又勤快又能干,就是没有读的有书嘛,那又有啥子不得了的,我还不是指望她嫁个好点的,总要少吃些苦受些累,未必我有好大个错吗?杨槐婶委屈归委屈,关心好女儿才是第一位的。

    屋里的煤油灯就只有那么点儿亮光,看不清腊梅是什么表情,杨槐婶进屋去挨着她坐在床沿上,两娘母好久都没有在一起好好地说说话,东拉西扯的摆着龙门阵,夜已深了,杨槐婶才说出她最想说的话:“腊梅,你的婚姻大事,娘今后再也不干涉了,你觉得哪个合适就哪个。”

    “只要是个男人我就嫁。”杨槐婶听了,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总觉得凉嗖嗖的。

    说不定是昨晚上太疯狂了,感觉到从窗子上射进来的太阳晒得脸上发烫才醒过来,补锅匠已经没有在床上了。放在院子里的补锅匠背篮不在了,饭桌上倒扣着一个补过的瓷盆,揭开是一堆零零碎碎的钱和粮票,看样子应该是他身上所有得钱和粮票了。走了,就这么走了,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到哪里去。

    欧腊梅双手在桌子上一扫,瓷盆在地上滚来滚去,又成了个烂瓷盆,零零碎碎的钱和粮票在屋里飘来飘去,撒得遍地都是。一个人躺在桌子上哭了个昏天黑地。

    “就算我信你,你明白的,我是第一次,既然你已经占了,那就一直占下去。”

    “我也想,可是”

    “可是啥子?又来。”

    原来做女人是这么舒坦快乐的事,怪不得男人女人要结婚。听说过那么多为了男人女人的事坐了牢送了命,还有那么多男人女人为了男人女人的事不管不顾,真是尝了才知道柿子的甜。

    补锅匠是这里所说的下方人,离这里起码也有几百里的路程,他们那里是平坝,田地少人口多,除了种庄稼就没有事做。不像这里有那么大的山,随便到山上砍几根树,挖点药材或是其他什么玩意儿,都能变成钱,收成再不好,也不至于挨饿。他们农闲时很多人出来做补锅匠的手艺,零星散碎的多少也能挣点钱,差不多农忙了再转回去。往往他们来时这里正好农忙,把要修要补的东西找出来放在一起,收工回来给钱拿东西了事,这么多年一直都那样。不管你是哪一个,来的都是补锅匠,一般都是老头儿。这个年轻的补锅匠,家里弟兄多,才十来岁就跟着师傅学手艺,再后来就跟师傅的女儿结了婚,老婆很漂亮,家里有三个孩子了。以往都尽量在近点的地方做手艺,三五两天转回去一趟,孩子大了开支就大了,不出远门多挣点钱不行。这一趟出来两个来月了,哪怕是憋得再恼火,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咋在这里就没有忍住,碰的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这祸惹的不是一般的大。

    这几天补锅匠很清楚地给她说了家里有老婆有孩子,而且老丈人是自己的师傅,正是激情燃烧的时候,也没有怎么去计较。眼看九姑差不多要回来了,这地方有“宁愿借房给人停丧,也不借床让人成双”的规矩,要是九姑知道了自己做的这些事,不打死人才怪,管他的,到时候再说。

    春暖花开还莺歌燕舞,脱掉包裹严实的冬装,感觉人轻松得要飘起来了,刚梳洗过的长发在春天里随风飘逸,翠绿色的春秋衫不但遮不住反到更加突出的胸脯,那一对坚挺活泼的兔子,哪怕是修长的大腿下脚步轻移,照样活蹦乱跳。欧腊梅下意识地用双手按了一下,手一松又跳起来了,总不能一直按着嘛。一个人在山路上走,没有人看见,管不了那么多哦。早上杨槐婶说二姑要到城里去治病,叫她到九姑家去看几天屋,其实是让她走动一下散散心,怕她为又遭退亲了生闷气,整出个啥子事情来。

    前几年经常有人到家里来提亲,也经常有年龄相近的姐妹在一起,从来就没有过孤独的感觉。这几年提亲的少了,姐妹们都嫁人了,湾里不管是跟自己提过还是没有提过亲的,早已成了娃儿的爹了。他们不再像以往那样喜欢跟自己凑在一起,他们的婆娘管的紧,平时像防贼一样地防着,生怕自己的男人不管不顾溜边了。湾里的规矩又不是不知道,用得着那么紧张吗?这几年已经习惯了孤独,一个人在山路上走着,虽然逍遥自在,但还是免不了觉得落寞,这也太冷清了嘛,就算是来他妈个流氓也好啊。

    九姑家虽然也在这湾里,走过去的路并不近,他们单家独户,九姑父在森工局工作,平时不在家,九姑每次出远门,都要找人看家,大多数时候都是欧腊梅的差事,今天去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就算他不是人,把他砍了,把他送到牢里去,自己已经由姑娘变成了女人,是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闹得大家都晓得了,更没有好日子过,与其那样,还不如干脆将就。只是你个混蛋,不该那么粗鲁那么野蛮。

    这里是单家独户的,平时很少有人来,只要不走出去,就没有人知道这里的事。一连几天,两个人就住在这个院子里,兴趣一来,立马就上床去。

    “你走州过县的,遇到的漂亮女人还少吗?是不是见了漂亮女人你就强奸?。”

    “你是我遇到的最漂亮的,也是唯一的一次。”

    欧腊梅屋里还有灯光,应该还没有睡觉,杨槐婶忍了又忍,压住了想吵架的冲动,依旧坐在昏暗的灯光里生闷气。前几天才给欧腊梅介绍的那家人又回话了,说他们儿子在部队里刚提干,前途好得很,要找个有文化的。那有什么法,欧腊梅再漂亮再能干,没有文化,人家看不上,连对方的面还没有见到,就被人家的妈老汉儿给退亲了。不知道这是第几十次退亲,欧腊梅都已经麻木了,眼看就要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着急上火的是杨槐婶老两口子。

    腊梅才十二三岁,就已经是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十五六岁时,出落得更是水灵如花,婷婷玉立,在这里已是少年老头见罗敷的那个架势。不知道是哪个龟儿子说的,女子长大了都是别人家的,念书也白念了,可惜那么漂亮的姑娘一句书都没有念,从就在乡村里长大,家里的田里的随便啥子活路都会做,附近团转的姑娘没有哪个有她那么能干。苦竹湾里的人,只要是家里有个差不多大的儿子,就想把腊梅接过来当媳妇,去提亲的人到底有好多,成天迎来送往的,没有数清楚过。农村里的基本上就没有考虑过,那些有工作的,住在城里的,还有当兵的,条件差了的看不上,条件好的嫌她没有文化,现如今都二十八岁的老姑娘了。有人理出了她们家,上几代的上几代到这里安家的,是个什么营长的勤务兵拐了那个营长的姨太太,那个姨太太本来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嫌那个营长老了点,干事不咋行,就跟勤务兵私奔到这里。是那姨太太拐的勤务兵也说不一定。反正他们家出历来出漂亮女人并不是什么怪事。

    经历了狂风暴雨的洗劫,已经瘫软无力了,补锅匠这时像一个罪犯那样坐在床沿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粗犷和野蛮。看着自己赤身****的在床上,再看到床单上那殷殷血迹,本来是女人天然的经历和期待,但不是这个样子的。刚才像野兽一样的男人,这时再可怜,她也想找把刀把他的那个玩意儿砍下来。

    慢慢地穿好衣服,把床单揭下来,她才走过来提着补锅匠的耳朵,把他按在吃饭的桌子边,目光犀利地看着他,“拿话来说,憨起做啥子?”

    “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没有管住自己。”

    在山路上转了大半天,还没有做成啥生意,眼看到晌午了,渴了饿了也累了,背上的背篮子好像变得更重了,还在屋侧面,补锅匠响亮地一声吼:“补锅---补瓷盆---绷萝子------。”

    “补锅匠,进来。”欧腊梅听见吼声,赶紧叫那补锅匠,正好把早上不心摔烂了的瓷盆补了。话音还没有落地,补锅匠已经转进了院子里,在街沿上放下背篮,才看到站在面前的是那么漂亮的女人,红润的瓜子脸上闪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微微有点翘的鼻尖下,线条圆滑的薄唇似笑非笑,乌黑的秀发很随意地斜披在肩上,鼓起的胸脯在轻微地颤动,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大腿,那身段,那气质,平时走州过县,见到过漂亮的,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的,补锅匠傻了,看着她不知道转眼了。补锅匠那么痴不痴呆不呆地看着自己,欧腊梅也傻了,平常见到的补锅匠都是些邋里邋遢的老头儿,这么年轻帅气高大英俊的男人当补锅匠,是不是补锅匠哦。两个傻子站在一起,总有一个先醒过来。补锅匠张开双臂一下子搂住欧腊梅,胸膛紧紧地贴在她的胸脯上。欧腊梅本能地使劲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推开,他翻转身又从背后抱住了她,一双宽大的手掌按在她胸脯的兔子上,快速轻巧地揉搓着。似被一股电流穿透了,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渗透着,吃了好大的力才一巴掌打在补锅匠的脸上。补锅匠也没有管那么多,弯腰抱起她就往屋里冲。

    第十一章本人天生不风骚

    天黑了,煤油灯的那点光亮,也看不清杨槐婶的表情,坐在饭桌边的欧来远已经抽完了第三锅叶子烟,又在卷第四锅,杨槐婶一把抢过他的铜锅扔到桌子上,气哼哼地骂人“抽抽抽,不抽你要死人啊。”

    “你两娘母要挑来选去的,这阵怪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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