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个世纪的爱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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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不能怪扎木儿,你刚来这院子里的事情有些不该问就别问。不过你今天既然问了,我便告诉你,但是从此不再提起也不要在过问,否则得罪了人这口饭都保不住。“说这话的是厨房的老嬷嬷,从小到大就生活在四合院的老嬷嬷,这里就是她的世界,有这么大也只有这么大。老嬷嬷是一个很古板的人,对所有人都是一副严肃的面孔,可是却对华生一脸宠溺的样子,老嬷嬷说华生像她在抗战中死去的儿子。

    街上的人都说我们家主人林阳卓尔不群、南金东箭,可是他这一生也就犯了这么一个错误,也是差点毁了他一生。那是20年前,林阳刚刚留学回来,接受新鲜的学习思想的林阳一直信奉法国所说的爱情,这一生应该找个情投意合的人共度这一生。可是那时候的中国社会形态下父母居然帮他包办婚姻,在他回来不到半个月里要求他与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孩子结婚,林阳抗拒着这场婚姻,可是那个时候二十岁的他又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最后在结婚的前一天,父母居然在林阳的房间里放了迷香,让林阳与那个女孩子生米先煮成熟饭,这样林阳便不会再拒绝这场婚姻。

    确实如父母所料,林阳出于一种责任感与那名女子第二天成了婚,那一天的林阳如同一个傀儡一样。一年后生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林素素。

    林阳这一辈子确实从来没有爱过林素素母亲,可是终其他一生却又未曾另取他人。

    林素素的母亲在这个家里没有一点点地位,因为林阳从来没有替她说一句话动一次手。下人们自然而然的欺负她,常年的积劳成疾让林素素的母亲的身体日渐消退,慢慢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后来这件事也就成了院里谁也不准提的事情,凡有提到人最后都被林阳赶出了院子。这件事情谁也没有错,怪只怪生错了时代。

    最近林素素出去的频率越来越高,华生知道应该是她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华生经常帮着林素素,用一点点的工资给林素素母亲买一点东西,两个年轻人就这样慢慢心照不宣的喜欢着对方。

    这天林阳正在接待一个将军,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怕做错了一点点事情。可是正进行的很欢快的时候,林素素突然闯进来,跪在林阳面前,喊了一声“爹,你快救救娘吧,她咳血了。“

    也许林阳是害怕在将军面前丢了脸面,也许是发自内心对林素素母女的厌恶,居然毅然决然的甩开了林素素,并让华生和扎木儿将林素素拉下去。

    林素素本来生的好看,让那个将军看的甚是欢喜,立马对林阳提起了亲。就算商业做的再大林阳也不敢得罪一个将军,便答应了这场婚事,但林家女儿一定要按照该有的规矩一点不能少。将军马上同意十天内将提亲彩礼送上。

    在一旁听的华生也是一愣一愣的,林阳就这么把林素素嫁给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将军,这和当年他的父母与什么区别,亏他还标榜信奉爱情的人。

    林阳叫了医生去看林素素的母亲,理由是林素素结婚的时候不能没有母亲坐堂。

    林阳对林素素的母亲或许没有那么厌恶,至少比二十岁那年要好很多。这段期间他也曾一个人走到后院去看看那个女人,那个曾经毁了他信仰的女人。林阳觉得她是没有错的,那个时候的她也无法决定她的人生,他堂堂男子汉都手无缚鸡之力去抵抗那万恶社会的包办婚姻,她一个女孩子又能做什么呢。可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早就晚了。

    林阳隔了二十年在去看林素素母亲的时候将军走后的第二天,他准备和她商量一下这件事情,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说是通知。

    看着这个女人生活的环境,曾几何时她也是被捧在手上的千金小姐,只是迫于嫁人却沦落至此,而这一切造成者正是林阳。

    “我准备将林素素嫁给一命将军了,身家丰厚,嫁过去肯定比跟着你好”林阳看都不看她一眼,多年的病魔早就折磨的她下不了床,看着站在床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女儿的父亲,二十多年来从未嘘寒问暖见面第一句话竟然是告知自己要将女儿嫁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这个场景像极了二十年前自己父母对自己说的话,他们也这样和她说过“身家丰厚,嫁过去肯定过的好”,这么多年林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谢家的大小姐。

    “你这二十年来为什么不问问我叫什么呢?陌生人见第一眼也要互道姓名”

    大概是惊讶,也大概是不知所措,林阳转过身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他从未正眼瞧过她,她年轻时是这个县城里最好看的小姐,所有人都说她这一辈有这么好的模子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转世来了。现在的她被恶疾折磨的面部蜡黄毫无血色,眼睛也早就从灵气变的沧桑。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最近你只管做好准备”

    林阳刚准备走出门的时候,突然一个水杯从床边摔了过来“林阳,你就是我二十年前的父亲,固执,你想让我女儿过我这样的日子,做梦”说罢便冲着床边的木头撞了过去。

    林素素的母亲就这样去了,婚事也因为丧事而延迟,也从那一刻她恨死了他的父亲。

    (本章完)

    扎木儿显然有点烦了,摆摆手说着”没有听过,没有听过。“

    这也是这大半个月下来扎木儿第一次对华生的问题感觉到不耐烦,以前的扎木儿从来都是会耐心的回答他所有问题。

    ”没事,老毛病了。最近换季,有点严重。“

    ”这病有很多年了吗?“

    ”恩恩,从我有记忆以来就知道这件事,已经快十多年了。”

    “你今天让我出去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谢谢。“

    ”没事,你也是为了救你娘。“

    ”扎木儿,你知道后院的林素素吗。“大清早的华生就抓着扎木儿问东问西。

    “你别急,我陪你去吧,一个女孩子半夜出去不安全。”

    “可是院子没人看真的可以吗?”

    “没事,我把我那兄弟喊起来便是了。”

    突然华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情的孩子。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叫我就好了。”

    ”因为在这个院子里不能大声的走路大声的说话,不能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情。“看到林素素说着说着便笑起来的表情,明明说的那么沉重怎么一点眉头都不皱呢?

    ”你娘生什么病了,严重吗?不要让医生看看吗?“

    女子把面纱揭下来的时候,看的华生眼睛像勾了魂。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就是这两眼决定了华生的一辈子。

    “你好,我是后院的林素素,我娘生病了,没有人愿意帮我娘叫医生,我需要出去帮她买药。”林素素说着说着就急了起来。

    ”谢谢你“

    就那样看着林素素走出了门,华生一个人坐在门口,看着门口的石狮子,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林素素的第一眼,可能那夜她就是出去给她娘抓药吧。可是这么大的一个院子怎么可能会有人生病了也没有人帮忙请医生呢,当华生越想越不对劲的时候,甚至觉得可能林素素是骗自己,林素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在华生的旁边,华生突然惊吓到了。

    ”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

    正当华生准备去叫醒扎木儿的时候,林素素抓住了华生的手不让他去,显然她不希望这件事被更多人知道。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三更天的时候还没有回来我就会出去找你。“

    来到四合院已经半个月了,可是华生始终没有在见过那个女子,日夜思念让华生越来越想找到她。华生也曾问过扎木儿,可是扎木儿说这个院里有很多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不知道华生说的是哪一个。而且华生和扎木儿只能在前院活动,对于这个院子的其他地方根本就进不去。

    四合院的主人姓林,单字一个阳字,是一个地道的商人,林阳早年在法国留过学,回国后直接继承了家业,将家业打理的顺风顺水,这个百年企业并没有因为社会形态动荡而发生一点点的衰退。街上人都说林家出一个林阳一定是祖上积德,因为这个人在世人眼里优秀的挑不出一点点瑕疵。

    这天夜里华生一个人坐在院里值夜,只是潜意识的眯了一会眼,突然听见门口响起的声音,马上惊醒起来看见一个人正准备溜出去,华生正准备叫扎木儿的时候,那个人突然下跪了起来,用几乎祈求的眼神的望着华生,华生突然觉得这个人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女子吗?华生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并允诺她不会大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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