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莺飞蝶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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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儿,究竟怎么回事?”梦蝶一开口,如黄莺出谷,甜而不腻。

    张豹被打,云莺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张豹他们首来就出了如此事端,实在不安。”

    “你我姐妹何须客气,我只想知道那行凶者何人?”梦蝶美艳的双眸中,蓦然闪过一丝令男人都微微发寒的光芒。

    赵小贵在旁边儿瞅了瞅,不自觉地拿她和云莺做了做简单的对比。假如说云莺是一朵默默绽放、韵味十足的夜来香,那么这梦蝶就是一支傲然出水、遗世独立的白雪莲。

    “出手的是个高手,叫莫山,其他情况暂时不明。”赵小贵替云莺说了,但并没有细说莫山受苗清风指派,他担心会直接吓退了梦蝶,“但那雇凶之人却是知道——柴布仁的儿子柴君仁!”

    这场火,不可避免的烧到了柴君仁身上!

    “莫山...”梦蝶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突然看了看赵小贵,又细细打量了一番,总觉得这个男人有点说不出的特别。这是一个毒辣的眼光,来审视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

    “这位是...?”梦蝶流波般的眸子看向云莺。

    “算是我的一位小友和兄弟。”云莺浅浅一笑。

    女人,这就是命。遇不到自己的贵人,就只能继续在苦海里挣扎。梦蝶初遇的一个贵人,也可谓是遇人不淑。一个女人在这个世道上能够体面一点的活下去,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至于云莺,她的贵人在哪里?想到这里,云莺莫名的一阵空虚,不自觉的侧脸瞧了瞧身边的赵小贵,但不做非分之想。

    要是一般的武师栽了,梦蝶或许不会太在意,大不了和对方慢慢算账。但张豹不同,他和他的豹胆也算是威远的招牌之一。如今这块招牌倒了,消息一旦传出去,谁还会轻易来她这里聘用武师?

    她的武馆,在当下除了教人习武,收些费用外,更多的则是向外输出武师,说白了就是‘受人钱财,保人免灾’的行当,也就是凭借过人的功夫,专门保护他人的财物或人身安全。如今这般,也难怪梦蝶恼怒了。

    当云莺和赵小贵赶到时,才知道梦蝶已经先到了。见门外梦蝶那豪华不凡、霸气张扬的车轿,赵小贵觉得这女人很有个性。

    想当初,这二人前后脚进入兰香班,因年龄相仿,渐渐的相互怜惜,甚至连最终的结局都极其类似,于是彼此间的关系越发密切了。有过相同的经历,便有了类似的辛酸。

    在那里呆过的女人,最能理解彼此的苦衷。所以现在,两人情如姐妹。

    当初梦蝶并不支持云莺去王建武那里做事,甚至让她来威远帮忙,但被云莺婉拒了。因为云莺知道,梦蝶那看似风光的行当,实则同样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能够开此类武馆,自然实力和势力都不可小觑,否则江湖乱世岂能容得下你!云莺还告诉赵小贵,威远的掌门是个女人,当年也是兰香班的姐妹,不过运气要比她好的多,被当时威远的掌门赵大可娶为二房,非常宠溺于她。只是好景不长,只一年的功夫,那赵大可便因江湖仇怨,被仇家所杀,而她却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手腕,硬是成了威远的新一代掌门。

    “这女人不简单啊。”赵小贵闻听,轻轻点点头。

    “她的个人能力只是其一,主要是她跟南河郡监御史章牧信的交情不错,不然怕也不好说。”云莺补充道。

    赵小贵进去时,见梦蝶正双手抱怀沉思。一袭白衫裹着跌宕玲珑的娇躯,一头秀发无拘无束的披散在肩后,犹如飞天女神。再配上那一双荡人心魄的凤眼,端的是一个透着英气的美人。

    难怪至今还有人念念不忘‘莺飞蝶舞花失色’这一句,蝶舞指的就是梦蝶,而莺飞自然就是云莺。

    赵小贵顿时一脸的无辜和无奈,而云莺则在一旁‘吃吃’偷笑。

    次日一早,梦蝶便得到了消息,于是急匆匆赶往云莺还未开张的香阁。当看到惨兮兮的张豹和其他四个武师时,顿时娇咤了一声,看上去相当愤怒。

    因此,按赵小贵的意思,是要借助这家武馆的能力,去收拾柴君仁!这种借力打力的手法,赵小贵可是知道的太多了。

    整个青州府辖内的大小武馆不少,甚至可以说遍及每个郡县,只是这些武馆良莠不齐。这类武馆多以收取弟子、教授功夫为主,像威远这样以对外出租武师为主的武馆却是不多,在南河郡仅威远一家。据云莺说,虽然威远的人数不多,不过名声却是不小。

    “梦蝶梦蝶,蝶似梦,梦里如花花似蝶,蝶入梦中,梦非梦,蝶非蝶...”赵小贵不由自主的小声说出了前生记得的一些词句。

    云莺微愕,之后似有深意的笑道:“好一句‘梦非梦,蝶非蝶’,小贵子好文采,想来是人未见、心已往,我那妹子听了一定欢喜。”说完,随意的地将鬓边秀发掠到元宝般优美白皙地耳廓后,姿态端是优雅之极。

    正当赵小贵想解释时,不成想小腿处却被宝儿踢了一记:“什么狗屁文采,要我看是这只癞蛤蟆不知好歹。”

    赵小贵知道,一个郡的监御史,隶属吏部,负责监察郡守与其他各级官员的不轨之举,虽然官职不高,也不主政,但他的职能却决定着那些官员的命运和前途。所以即便是比他职位高一些的官员,见了他也是唯唯诺诺,恭敬有加。

    “她叫梦蝶,虽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却也性格刚烈、泼辣,不似姐姐这般。”云莺一笑。

    相对于莫山这样难得一见的高手而言,张豹确实不够分量。哪怕放眼整个青州府的几个郡县,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莫山来。但要在一般情况下,张豹的身手还真说得过去,看场护院应该没任何问题。

    赵小贵之所以说不完全是件坏事,是他想到了张豹所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别忘了他身后的势力——武馆!

    张豹只是受雇于云莺,终究还是武馆的人,并且是这家武馆排的上号的王牌。如今张豹被打成了这幅熊样,武馆若还是不闻不问,恐怕也没法继续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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