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愧疚的赵铭,善良的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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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铭并没有作出什么保证,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小舞。”

    冯舞身体僵了僵,没说什么。放下帐门朝爷爷的主帐走去。另一半虎符她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不多久,二十余骑,人带双马离开神武军营地朝西南方向疾驰。另外神武军营内也是热闹非常,在神武军另一裨将祖茂的叫唤声中,一千骑兵整装待发。

    一路上轮流更换马匹,除了上厕所这技能神武军尚未掌握之外,吃饭喝水都是在马上解决的,就连骑术娴熟的神武骑士面色都有些萎靡,更不要说不经常骑马的赵铭。

    赵铭只能一路咬牙坚持,从未抱怨一声。实在撑不住了便把自己用绳索绑在马上,任由马儿向前奔跑。害得冯舞只好陪伴在赵铭身边,害怕马儿跑偏也害怕赵铭摔下马来。

    花了两日功夫才在怀化州边境驿站不远处截下传旨太监,二话不说就把太监绑了。害得太监以为遇见了山贼,吓得裤子都尿湿了。

    赵铭搜出圣旨递给冯舞,上面显然写着叛军的处理方法:反叛头目夷三族。最先起事的三千灾民斩立决,胁从者贬为贱民,发配边疆服苦役十年。

    赵铭讥笑到:“这就是我们的明君皇帝。”

    “陛下也有自己的苦衷,这毕竟是反叛。稍有不慎就会被南唐或者西燕利用。怕是糜烂之局,有动摇国基的可能。陛下只能从重从严!”冯舞为历来爱护自己的皇帝辩解着。

    赵铭撇了撇薄薄嘴唇没有说话,他从来不相信一个人能用语言改变另一个成年人的思想。

    “圣旨截下来了,接下来改怎么办?”冯舞见赵铭并不答话,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圣旨是发往怀化州静寨军的,如今就算神武一千骑兵到来,我军军势由嫌不足。尚且对叛军情形更是两眼漆黑,一概不知。这仗没法打。先去静寨军的磐石堡再说。”赵铭望着昏暗的野外,提起磐石堡更是心情复杂。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赵铭一点都不想接近磐石堡,去见那一个人!

    “昨日下达的,所以我们要截下传旨太监。不然前后矛盾的圣旨会引起别人怀疑的。这次平叛的主动权必须在我们手上。”赵铭这时才长吐一口气,刚才他的脚有点软。

    冯舞接过圣旨和调兵虎符直接离开营帐,到门口才停顿一下:“赵铭,如果你骗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呛,一把宝剑搁在赵铭的脖子上,当时那把剑真的只离赵铭的脖子只有零点零三公分,赵铭可没把握四分之一柱香之后,剑的主人会不会直接砍死他。

    “赵铭,你假传圣旨!为什么?”冯舞小麦色的肌肤竟然透露着几分灰白。

    “嗯,你说对啦,我是假传了圣旨。如果不这样做,该死之人会逍遥地活着。而宁县千万灾民将会人头落地,还有数万妇孺会被发配边疆服苦役。最后十不存一,妇女更是生不如死。你就当这一切不符合我的美学吧。”

    说完赵铭闭上双目,他也在赌,赌这个当年的小女孩在追打他的时候也不忘记避开锦鸡,兔子等小动物,赌她冯舞至今仍旧善良如故。他能做的已经做完,剩下的交给老天裁决吧。

    赵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搁着宝剑的脖子都变得酸麻不已。只听到锵的一声才睁开眼睛,那把宝剑已经回到她主人的剑鞘。赵铭看着冯舞失魂落魄的表情,心底有些惭愧。毕竟他利用了冯舞的善良。

    “陛下真的下达了全体绞杀的命令?”冯舞寒声问到。

    在皇帝与怀恩交谈前些时候,赵铭来到神武军的营地。经过通传见到刚下完早操的冯舞。主帅冯颇还在上早朝呢,赵铭也不打算见他。

    冯舞在军中还是银甲白袍的打扮,一点没有女儿家的感觉,板着一张脸看着赵铭。

    赵铭于冯舞面前站定:“有有几句话要对你说,单独说。”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好了,小舞。我的选择已经做完,剩下的就轮到你了。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把我绑起来,押回皇城揭发我。放心,我死不了。最多囚禁一生。第二带上骑兵跟我走,我一个人到不了那个地方。你可以装作不知道,毕竟从法理来说,这圣旨符合程序。你只不过照旨行事。好了,你选吧。”

    “圣旨?有!”赵铭从怀里拿出一份圣旨,望着眼前可以算是青梅竹马的女子,“但我不想骗你。”

    赵铭把昨日之事原原本本讲述给冯舞听,最后盯着冯舞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喷:“圣旨是真的,皇帝玉玺是真的,内阁关防也是真的。一切都符合程序。但是!内容是我刚写的!”

    “陛下所言极是,不已逼迫太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离宫赵铭到底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什…么事,你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得太近,冯舞连耳根都红了,总算恢复几分女儿家应该有的妩媚。

    “我要你…”话音未落,冯舞竟被这三个字吓退几步,头都低到胸口,双腿还不停的颤抖。赵铭不解皱了皱眉头一口气说完接下来的话:“我要你点神武军一千骑兵陪去一个地方!”

    冯舞面色由红转白,声音还带着十分恼怒:“赵铭!没有陛下的圣旨,神武军不会出调一兵一卒!”

    未等冯舞回答,身边的女亲卫们挤眉弄眼,笑嘻嘻走出大帐,还贴心把帐门拉下,倒给冯舞弄了个大红脸。

    可惜赵铭现在实在没心思调笑满脸通红的冯舞,再向前几步盯着冯舞的眼睛说到:“我有事求你。”

    次日,时辰已至,赵奢仍未见到现在应该出现在上书房的赵铭。赵奢不由头疼问怀恩:“小六子呢?”

    “据禁卫回报,六殿下一早就出宫了,因为陛下已经下过口谕不再限制六殿下出宫的时间,故守门禁卫没有拦住六殿下。”怀恩回禀到。

    “唉!就放他几天假吧!怕这小子这几天心情不佳不会来这上书房了。”赵奢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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